帆洛雪

主 Yuri on Ice
希望快點更新
三次元忙碌
有多少人能一起留到最後

8 - 走过的路,滑过的冰

*勇利穿越重生

*其他角色年龄操作有

*前面看勇利和其他人的故事

*维克托后期才正式上线

*勇利再活一次

*长篇,长篇,让人想睡的长篇

 

世锦赛青少年组这届在台北举行,可惜假日的票都已抢空。没关系!我等月底的成年组电视转播,可以看到男神和女神的比赛!

 

 

 

 

 

只是一间商场的冰场而已,不是训练用的场地,连当比赛用地都不够格。会来滑冰的通常都是父母带着孩子玩玩,收费以小时计算。

就是这样一个随处可见的冰场,诞生了一个在未来绽放光彩的选手。

 

「披集!」一个女人的声音喊道,非常焦急。

几人好奇看着,女人和男人弯腰想去扶起一个摔倒的孩子,但是那孩子自己站了起来,继续向前滑。

孩子又重重摔了几次,却不哭不闹的起身,表情反倒是很开心。

他喜爱滑冰,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喜悦的情绪,而这个小孩看起来似乎不到上学年龄。他小小的身子努力滑着,吸引冰上的游客为他加油,跌倒了还帮他打气,最后终于滑完一圈时,每个人都在为他鼓掌。

 

在这一刻起,披集‧朱拉暖就是属于冰上了,谁也无法带他离开。

 

真正确定要成为花式滑冰选手,是在日后看了电影《国王与滑冰者》第一部和第二部,深深着迷,并下定决心要在全世界面前滑出电影主题曲。

努力朝着目标前进,父母也为他找了全泰国最有名的教练,披集本身也有天赋,刻苦训练之下,在全国儿童大赛获得优胜。

虽然年纪还小,懵懵懂懂的,披集还是隐约觉得少了什么。

直到那一年他看了世锦赛青少年组的比赛转播,一位只比他大几岁的日本选手破了世界纪录摘下金牌,优美又流畅的舞步加上顶级的跳跃技巧,强烈撼动披集的心灵,顿时,他想通了。

他觉得自己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如果想在世界的舞台上滑出心爱的曲目,就应该脱离现在封闭的生活圈,走到外面。

这个世界有更多比他还强大的选手,只是成为泰国第一还远远不够。

 

教练得知他的想法,联络了以前在美国认识的另外一位花滑教练:切雷斯蒂诺‧乔尔迪尼。后者对披集很感兴趣,并答应收他作学生,这也就代表,披集要离开从小都没有离开的泰国,前往美国长居了。

披集12岁时决定移居底特律,父母和他都很不舍,但一切是为了完成梦想,再怎么难过也得忍住。

 

在机场时,披集抱着父母和家里饲养的小仓鼠,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哭出来,笑着和家人道别。当他踏上机门的那瞬间,童年时光已成过去,他将独自在异国为了梦想奋斗,父母也不会陪伴在身边了,若是有任何喜怒哀乐,他都只能一个人承受。

但是现在的披集没有这种感触,对国外的向往、未来的憧憬盘据在心中,年轻的心灵不了解何谓哀伤,仅向往着即将到来的生活。

 

飞机降落在底特律的机场,披集本来想去找车,在机场大厅就看见那个人。

他在教练给的照片里看过。

「Ciao Ciao!你就是披集吗?」

据说是他未来教练的人。

 

 

一个机场到学校的路程而已,披集除了比腰还高的行李箱外还多了三只小仓鼠,并在车上为牠们命名好了,安静又好奇新事物的叫领主大人、懒洋洋的母仓鼠叫安娜,而超级好动又吵闹的那只就取名为少主殿下。看到牠们就想到家乡的仓鼠,无法与他一同来到异地,不得不留下来给父母照顾。

教练送他到校门口就离开了,披集独自办理宿舍入住。他的房间一进门是共同客厅,两人房,所以他会有室友。披集非常期待自己未来的室友,希望是跟自己一样喜欢滑冰。

行李箱放在客厅,先安顿好笼子里的三个小室友,其中少主殿下突然趁其不意钻出来,往门外跑。

「等一下!」披集丢下很乖巧的两只就追出去,发现玄关站了人,想也不想大声喊道:「抱歉可以请你帮我抓住那个……!」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似乎明白什么,飞快蹲下拍住仓鼠小小的身躯。

「谢谢!」

那个人缓缓抬头,也跟自己一样是东方人的轮廓,似乎比自己大几岁数,因为披集发现对方起身时高了一个头,戴着眼镜,镜片后面的棕红色眼睛像把一切吸入的漩涡让人移不开视线……

少主殿下大声吱吱吼着,披集才想起其存在。「谢谢!」他伸出手,对方才将仓鼠放上去。

「我叫胜生勇利!日本!」那个人突然说道。

 

很多年后,当披集已不再是当年青涩单纯的少年,他还是会回想和勇利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他们聊了一整晚,但是几乎都是他单方面说,勇利专心聆听。

勇利那时的眼神,好像披集已经说了很多遍,选择不打断,静静聆听,。

这个人明明只比自己大3岁,却像经历过许多事情,能坦然看着这个世界。

身上的谜团,可能到最后,都不会让他人知道。

不仅是身为最要好朋友的自己,还是最亲近的人,都不会知道。

 

 

 

 

美国城市的一切让从未出过国的披集大开眼界,先从校园逛起,中学部紧临高中部,宿舍就在分界上。接着到街上、到训练的冰场,披集虽然兴奋,还是敏锐感觉到勇利的不寻常:他太熟悉这里了,尤其是冰场,简直像曾经在这儿训练很久一段时间的样子。

但是披集还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疑问,只放在心底,随着日子的过去而淡忘。

 

勇利不寻常的地方多的是,例如……训练的第一天,他没由来地和同期进门的克莱儿‧怀特保持距离,明明和其他同伴都还比较亲近些。虽然勇利慢慢修正自己对待女孩的态度,克莱儿也粗枝大叶的没感觉这些细节,说不出来的距离感还是围绕在这两人中间。

披集很快把这些莫名的杂想抛到脑后,他在努力证明自己有从小孩组换到少年组的能力,全泰国的冠军可不是摆设的,虽然他才12岁,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

切雷斯蒂诺的学生,扣除双滑、冰舞、女单和小孩,剩下的男单选手包含勇利和披集在内不到五人,披集的首要目标是和他们一样滑得好,他一开始选了年纪最接近的勇利。

很快就发现这个目标太高太远又太难了。

 

勇利是这个冰场最棒的选手。

 

优美、动人又无可挑剔的技术及演技艺术,更甚者是在场选手鲜有人能跃出的四周跳,勇利都可以轻松完成,披集几乎不可能在几年内就超越。

「勇利,好厉害!」忍不住呼喊道。

后来的表演滑练习,音乐和舞步浸到披集的脑海里,冰上的那个人行云流水,跟记忆中的日本选手影像重迭。

攀着栏杆,披集倾身向前想看得更清楚。

是勇利吗?会是勇利吗?

那个对他非常有影响力的身影。

 

 

 

 

勇利为了拿到成年组资格,回日本去和日滑联打招呼并参加国内预选,两天后,隔了太平洋另一端的美国这里,早上的体育报内页有半个版面在报导胜生勇利。

青少年组的世界纪录,休赛一年后转入成年组,将参加十月的大奖赛分站。

站在报摊旁,个头矮小的披集要踮起脚尖才能看到冰场同伴手上拿的报纸,照片里的勇利没有朝镜头的方向,脸颊微些红晕带着汗水,似乎才刚下冰场。

 

「披集,披集!」训练场边,有人对他招手。

罗伯特‧哈里斯是切雷斯蒂诺门下的双滑组之一,搭档为艾蜜莉‧吉森,他是除了披集、克莱儿以外,和勇利关系最亲近的冰场同伴。

只见罗伯特拿出Notebook放到椅子上,披集还想问为什么要带这个来冰场,其他同伴都感到好奇而跑过来看。

他点选了一个视频,标题是一年前的世锦赛少年组冠军自由滑。

 

记忆和现实重迭了。

披集找到了那个一直在他记忆里滑冰的人,就在他非常近的地方,他们现在住同一间房,还在同一个冰场训练。

胜生勇利曾经是震惊世界的人,现在、以后也将会是。

而披集会永不间断地注视着他。

 

屏幕盖上后,他们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散开练习、迎接教练回来、和勇利一起训练。

世界冠军,同时也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一位少年而已。

 

 

 

 

那一年的大奖赛美国站在加州举办,将大奖赛当作成年组的第一站,勇利早早就准备好了。

披集和许多人都不明白,明明飞机只要半天就可以飞到,为什么勇利和切雷斯蒂诺要选择搭车?这样不但要好几天才到,旅途的舟车劳顿还可能影响比赛心情。

「观光啦。」切雷斯蒂诺面对疑问时一派轻松回答:「想想看,我在美国住了这么久,还没有搭车好好看过美国的风景。」

旁边的勇利只是一脸无奈苦笑。

 

 

勇利摘下美国站冠军的那天晚上,他们在宿舍庆祝到半夜,清晨回到房间,披集接到从曼谷打来的电话。

他在家乡的仓鼠过世了。

瞬间回到曼谷的机场大厅,道别年轻学子的除了父母,还有心爱的宠物们。

「我每年都会回来的。」他坚定说道,并坚信着他们会等他。

在肩上、头顶、手心……处处都是小东西们喜欢的地方,照片里也都是身影,那些在家乡陪伴他望着梦想的朋友们,已不在这个世上。

 

远在底特律的这里也有三只仓鼠,暴躁的少主殿下、悠闲的领主大人和安静的安娜,今晚少主殿下似乎嗅到不对劲,比往常乖巧,只盯着主人瞧。

披集跑到客厅沙发,直接倒上去。

 

窒涩的情绪溢满整颗心,不只因为逝去的童年玩伴,还有远在地球另一端的故乡,总是支持他的爸爸和妈妈、鼓励他的教练、曼谷街景、人文、语言、滑冰场、天空……

好想见他们。

好想念他们。

这么快就来美国是不是错的决定?应该要再过几年……至少是勇利这个年纪再离开泰国比较好吧……

 

披集想让自己好一点,从行李箱拿出两部片:《国王与滑冰选手》他最爱的电影,最喜欢的歌曲,也是他的梦想。

对了,他以前在家里看的时候,小东西们躺在腿上,妈妈和爸爸也坐在身边,然后他指着电视喊将来要成为一个花滑选手,以泰国人的身份将这首歌成为一个传说,父母并没有笑他的异想天开,只是摸摸儿子的头,表达期待。

电影看完了,还是很难受,披集不死心,再播放第二遍、第三遍……早上了,他小心翼翼收起片子,起身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室友的房门紧闭,勇利现在应该还在路上。

 

为什么不坐飞机?

面对询问,勇利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笑着。

披集真的很希望勇利可以不要只用笑容回答,用说的,多说一点,让自己了解这个人。

有很多事,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勇利却能一眼看穿,感觉他们早就认识很久了。

但是,最先知道勇利的应该是自己吧,虽然披集到最近才知道记忆中的那个人是勇利。也就是那个人,让披集决定踏上追梦的路程,在这个文化语言习惯完全迥异的国家独自生活,抛下钟爱的祖国、重要的父母及有恩的教练……

 

他坐在沙发里,终于流下泪水,大声呜咽。

将心底那些苦涩庝痛的酸楚,全部倾泄而出。勇利不在的日子,只有他一人,显得异常孤独。

 

 

 

 

醒来时天空已渐渐暗沉,他似乎睡了一整个白天,习惯性掀开盖在身上的布料,起身时发现自己睡在客厅沙发,而他掀开的不是棉被,是一件不属于他的大衣。

这是……?

勇利的房门依旧紧闭,只是多了人的气息,这里不只有披集的存在。

 

伸手要去摸门把,门自动打开了,准备出门的勇利有大半身子还埋在幽暗的房间里,看到披集时愣住。

披集也愣住了,两人就这样互瞪着彼此。

勇利好憔悴,脸色苍白,和电视里的红润气色相比简直天壤之别,这不是一个美国站冠军该有的样子啊。

 

「勇利,不是要明天才会到吗?」披集还记得切雷斯蒂诺连回程的车票都买了。

对方扯了一个勉强的笑。「长途车太折磨人了。」

不知为何,披集脑海里的画面是才刚下车的切雷斯蒂诺一脸虚弱。

「披集。」勇利指着对面那扇门:「你的仓鼠饿到在撞门了,还没喂牠们吃饭吗?」

一听到仓鼠二字,原本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翻滚,他一把抱住勇利,很明显感受到对方的肌肉一僵,两人在原地站了许久。

披集再次抽泣。「我在曼谷的仓鼠死了……」

这次对方的身子抖了一下,后恢复平静。

哭也哭过了,披集没有再流泪,只是趴在对方怀里。

 

过了一会儿,温热的手臂环住他,拍拍他的后脑。

「我知道。」头上的声音轻轻说着,带着一丝颤音:「一定……一定很痛苦……因为再也见不到了……」

 

我理解。

我明白。

我懂你的感受。

这些都是披集来到这里时最常听到的安慰话语,用着平静、淡漠又疏离的语气喃喃念着,是不是感同身受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勇利不同,勇利真的懂,他不是在应付自己的室友、冰场同伴甚至是朋友,也不是只在安慰……披集觉得,勇利一定了解他的感受。

 

「小维……」

那抹耳语只在披集脑里停留一阵,就飘走了。

 

 

 

 

美国站结束带来的改变是一堆记者的出现,他们喜欢在训练场和校园里走动,寻找目标。而且也因为勇利占了体育报里半个版面,披集的SNS关注度一下子窜升,因为他常常发表勇利的照片,本人的SNS则一片空白。

只因为他常常发表勇利的照片,而本人的SNS则一片空白。

勇利似乎会避开记者,平时在校园里的他戴付眼镜,乍看之下平凡无奇,与冰上的样子判若两人,非常不显眼,但是在训练场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装扮也能被认出来。

幸好滑冰俱乐部会挡住他们,可是平常进出就变得很麻烦,虽然,勇利认为不会有记者在冰场以外的地方认出他。

后来多亏了罗伯特发现许多小路捷径,可以顺利躲过记者进出训练场,可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最后他们不顾勇利的抗议,号召训练场的同伴一起来当围墙穿过记者群,这样就既可以当保护的人也能让自己的面孔上电视,何乐不为?连非切雷斯蒂诺班的人都跑来凑热闹。

 

 

十一月的美国已渐严寒,从热带国家来的披集正努力适应陡然下降的温度,温暖的图书馆一直都是他和勇利没有训练也不用上课的日子的好去处。

图书馆大厅的天花板非常高,从正门进去可以看到一面大墙,上面满满都是世界地图里的五大洲、岛群,还配合地势凸出平面。

日本九州和泰国曼谷很好找,美国的城市只要不小都一定能在上面找到位置。

第一次看到立体的大型世界地图,披集兴奋地不顾图书馆禁止拍照的规定,趁着没人时把相机塞给勇利,和家乡合照了。

 

有一天,披集指着靠近天花板的一处,矮小的他勉强可以碰到自己的祖国,却构不到欧洲高度。

「俄罗斯站!」他用嘴型对勇利喊道,图书馆禁止喧哗。

勇利没有回应他,抬头凝视圣彼得堡,一丝波澜也没有,许久,仅深吸口气,吐掉。

他认为勇利只是在紧张。

 

美国站的优异表现,就算俄罗斯站有许多竞争者,勇利一定可以拿到决赛的资格。不只披集,所有冰场的同伴都对此深信不疑。

 

 

 

 

俄罗斯站结束只过了两天,报纸刊登出胜生勇利因发烧在海关被紧急送医的新闻,电视和报纸都放出他那天在俄罗斯站完美的表演来对照其突如其来的病倒……

披集关掉SNS,上面有一些勇利的冰迷来询问状况。

来到训练场,每人脸色都不太好,互相交谈着。

身为勇利的练习伙伴,得知消息居然不是从自家的教练那里而是媒体,这种感觉好受吗?切雷斯蒂诺目前还没回到冰场,估计是在勇利那里,当然等他回来时,所有人都要好好质问一番。

助教的训斥被当耳边风,冰场上没人专心练习,克莱儿扳着栏杆,整个早上都没有放手,披集只是从这里滑到对面再滑回来,重复同样动作。

中午时,他们的教练总算出现身影。

 

「只是普通的感冒,除了发烧以外没有其他症状。」切雷斯蒂诺一点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接说道:「医生说他身体过于疲劳所以才会那么严重,没事的,观察个几天就可以出院。」

一片欢呼,披集虽然也跟着笑,却注意到切雷斯蒂诺脸色还很凝重,没有松了一口气之感。

「那我们可以去看他吗?」克莱儿问出大家都想到的问题。

「他还没醒,等他醒来再说。」这句话压下所有的欢欣,气氛又凝滞了。

 

 

午餐时间,不知谁突发其想,下课的时候跟踪教练,或许可以找到是哪家医院,披集挤不进讨论区,只能默默离开餐厅。

在俱乐部的大门附近,有一块等待区。今天,披集走到这里时,看见坐着的人时,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

三女一男,都是东方人的面孔,而且都有熟悉无比的气质,尤其是一对中年男女和一位年轻女子,轮廓让他想起了……

另外一位留着长发的女子察觉到这个男孩盯着他们瞧,她微微一笑,其他人也发现披集的存在,转头好奇打量着。

 

不久后,切雷斯蒂诺走过来了,看到教练到来,四个人立刻起身,然后互相介绍自己。

原来是勇利的家人。

「我现在带你们去医院……」

「我也要去!」披集大声喊道,跑过来。「我叫披集‧朱拉暖,是勇利的室友!」

他看到长发女子有点愣住,然后教练开口:「回去找助教,披集。」

披集想拒绝,长发女子先一步说话了:「没关系,一起去吧。」

 

到医院时,勇利也未醒来,医生一直跟教练和勇利的家人叙说勇利的病情,但是专有名词太多,听得除了切雷斯蒂诺以外的外国人晕头转向,总之确认勇利没事和会醒来,就够了。

 

「你真的是勇利的室友?」长发女子这样问他,她叫奥川美奈子,是勇利的芭蕾舞老师,其他则是父母和姐姐。

披集点点头,再补了句:「也是朋友和训练伙伴。」

这群人都有和勇利相同的温柔气息,笑起来更是如此。

「是吗,跟勇利那个小大人相处久了,真的都忘记小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

 

 

 

 

披集最先也是唯一得到探望勇利的资格,其他同伴很不甘心,还是让他做代表,并塞了一堆慰问品给他拿去医院,当然全被教练没收。勇利的家人挤住在勇利的房间和宿舍客厅,等待勇利醒来。

 

在这段期间,切雷斯蒂诺以教练身份代替昏迷不醒的选手朝外宣布:胜生勇利自动放弃大奖赛决赛的资格。一但确定后,他的位子将由积分第七高的加拿大选手补上,而本人将错失夺取这届大奖赛奖牌的资格。

整个媒体和花滑界及冰迷都炸了锅,披集不知道第几次关掉SNS,虽然他还持续发布照片,只是上面都没有勇利显得空荡些,而冰迷总是锲而不舍的追问勇利在哪家医院,不可能一一回复,只好先神隐一阵子再说。

 

他和勇利的家人很快成为好朋友,尤其是奥川美奈子常告诉他勇利的事情,原来勇利从很小开始就这么早熟了。他们还拿了一张照片给他看,上面的勇利抱着一只小狗,这只狗叫小维。

勇利,是不是很怕这只狗像仓鼠一样,离开自己呢?

披集想起安慰他,却莫名比死了宠物的自己还难过的那声颤抖。

 

 

勇利的生日那天,披集独自前往医院,想抢在所有人之前对床上的人说生日快乐,没想到看见坐着的身影。

「勇利!」激动到难以言喻,很快扑上去,也顾不得对方病未痊愈。「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然后他又忍不住哭了,好像被哄被拍了好久,直到带着家人进来的切雷斯蒂诺把人拉开为止。

 

切雷斯蒂诺说让勇利和家人相处,披集很乖的跟着出了病房,又悄悄折返。房门没有关紧,他从门缝看到胜生家的互动。

他们说的是日语,披集一个字也听不懂,却能看出与平常完全不同的勇利。

坦承、率真且带点撒娇的勇利,披集愣了好久,才想起一件事实:

 

胜生勇利,真的只比自己年长3岁而已。

 

 

 

 

披集和克莱儿在训练的中场休息时,散步到吸烟和咖啡区,今天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就是他们的教练。

不过,切雷斯蒂诺没有在抽烟也没有泡咖啡,他在打电话。很好奇在和谁讲什么,两个小孩在对方的视线死角停下脚步。

 

「……和你没有关系,是我没有注意,他练习过度……」语气熟稔,对方应该是熟人吧。「他会生病真的不是你的学生害的,我相信……而且他醒了,没事的。」

然后一阵沉默。

电话那头传来吵杂声,非常响亮,就算没有按下扩音键,披集也可以听到一些模糊的话语,听不懂,至少能知道不是英文。

切雷斯蒂诺把手机拿远一点,因为实在太吵了,还夹杂男人的吼声、背景吶喊尖叫。

「哈啰,雅科夫?」切雷斯蒂诺不确定的喊了一声人名,是电话那头谁的名字吗?

突然一句非常清晰的话语从杂音墙和话筒里穿出来,一出声,四周瞬间降到零下温度。

「Что случилось?」

 

切雷斯蒂诺被吓到了,立刻切断通话,手机在手中变成冰块差点滑出去。

「刚刚那个声音……!」克莱儿在旁边耳语,有点兴奋。

披集在意的是刚刚电话的那句:「他会生病真的不是你的学生害的。」那是什么意思呢?

据说,俄罗斯站表演滑的那天早上,勇利曾经去圣彼得堡市区,具体原因不得而知,勇利不会主动说,他们也不敢问。

 

昨天,切雷斯蒂诺告知勇利将放弃大奖赛决赛的资格,并且直到12月中才能上冰练习,勇利保持沉默,不发一语,他在抗议,却无能为力。

教练是为了他好,但是在之后有几天,他对切雷斯蒂诺的态度稍稍冷淡了。

 

勇利醒来后变得常常发呆,有时会盯着自己的右手动也不动,但是在披集看来,右手也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勇利出院后,见儿子没事的胜生一家人也回日本去了,听闻本来很担心的医疗费部分,在美奈子的帮助和游走之下,胜生家总算只需要支付极少金额即可。

 

「勇利就拜托你了。」他们这样对披集说。

 

先回宿舍,等一下才要去冰场接受众人的欢迎,感觉出勇利不想这么大张旗鼓,干脆今天就不去冰场吧……知道冰场同伴为了这一刻准备许久的披集已经准备要拖人了,虽然他比勇利娇小许多。

 

客厅一角放着小袋子,里面都是俄罗斯站时粉丝送的礼物,勇利靠近点看,从袋子最上面拿起一个深色的包装。

披集很快认出这是俄罗斯站时,勇利少数在冰上捡回来的礼物。

拆掉包装,一条长长柔软的布料洒到地板上,那是一条围巾,纯色但不单调,披集忍不住上前摸了几把,触感很棒。

勇利的眼神满满都是怀念,却什么也没说。

 

「好了。」围了几圈到颈子上,他开怀笑了:「我们去冰场吧。」

 

 

 

 

克莱儿把一片CD放到播放器里,流泄出缓慢、柔和又纯然的琴声,再怎么跌荡起伏的情绪也能立刻安抚平静。

「好听吗?」她问。

「好听!」披集喊道,这乐曲非常自然,没有任何修饰,音键一个一个演奏清楚且到位,是一首简单且毫不繁琐的曲子。

「太好了!我想把这首歌送给勇利,祝他出院的礼物。」

「这首歌是谁做的?」

「我的朋友,她在达拉斯,以后会来底特律念书。她也有在关注勇利,听说勇利的状况后,做了这首想让他放松心情的音乐。」

 

披集毫无间断听完整首乐曲,不禁想赞叹克莱儿的这位朋友,不但达到预期的功效,至少披集就有感到放松了,而且还很适合勇利。

这是一个很棒的礼物。

 

只是,旋律似乎在诉说着……

 

那个人在前方回头一望,像在寻找什么,又在看着什么,棕红色的双眸里却是一片无。

什么都不存在。

 


 

 

 

-TBC-



P.S.那首歌不是YURI on 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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