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洛雪

主 Yuri on Ice
希望快點更新
三次元忙碌
有多少人能一起留到最後

7 - 走过的路,滑过的冰

*勇利穿越重生

*其他角色年龄操作有

*前面看勇利和其他人的故事

*维克托后期才正式上线

*勇利再一次的人生有点苦

*长篇,这篇太短感觉像拖戏喔

 

抱歉了各位,我现在的忙碌状况大概是……预购的BD送达时大概晚上时间,我还在加班,直到退回的最后一天才挪出时间去拿,然后一直到现在又还没有时间拆封来看。

更新会延长间隔,看我的文真的是需要耐心呢,加油

 

 

 

 

 


飞往圣彼得堡普尔科沃机场的班机,因天候影响,将延后五个小时又三十分钟。

看板出现字条时,仅一部分人看见,包含维克托,其他人都低头玩手机或看书。维克托盯着「延后五个小时又三十分钟」还来不及消化是什么意思,广播接着响起,四周立刻发出哀嚎声。

原来除了俄罗斯航空,其他航空的误点也不容小觑呢。在一片抱怨声中,维克托冷静的感叹着。

既然飞机误点这么久,坐在原地也很无聊,大家似乎达成共识,纷纷离开候机区到商店逛街去了,维克托也在队伍里跟着出去。

马尔彭蕯机场非常大,商店琳琅满目,只当个观光区也很有意思,维克多还是在绕了一圈之后,直接回来候机室。

此刻也才过去一个多小时,离飞机预定登机时间还久得很,除了维克多,候机室只剩个位数的人,大多在睡觉,维克多不想睡,他看了看停机棚里的飞机,被大雪困着动弹不得。

对雪花和飞机不感兴趣,打开手机,勇利抱着马卡钦睡觉的画面清晰亮在上面,他忍不住笑了。

每次看到每次都笑了,因为太温暖了,到心头上,化为笑意。

才分开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想他了。

想听听声音,看看他……

 

『维克托,你的手机怎么了?』

不自觉按下录音播放键,勇利声音放出来,维克多翻出耳机戴上,好让自己能听得更清楚。

『别管了,勇利。』是自己的声音:『我们先来约好一件事,等这次世锦赛你拿到金牌时……』

『等一下,维克多,我们自由滑还没比……』听出这个声音非常无奈,『况且,下午才短节目……』

『等世锦赛结束后,我们就结婚吧!』没有被打断似的继续说下去,维克托露出跟录音时一模一样的爱心笑脸。

然后一阵沉默,勇利那时完全吓愣了。

『我很认真的喔。』还真以为那时候是在开玩笑吗。『勇利,你没有反对就是同意了!』

『可是,那个……』勇利的声音无比慌乱:『金牌又不一定……』

『安啦,就算是我拿到金牌也一样要结婚。』

『……那有什么差别吗?』

『有啊!有差别!』尤里奥的声音非常强势地插进来:『因为会拿到金牌的人是我,你们两个老人只有站在我两边的份!』

『尤里奥拿到金牌就给我们当伴郎吧。』自己的声音非常顺的接下去,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插曲了。

接下来尤里奥用俄语英语粗口浇了他们满脸、自己的哈哈笑声不肯停止和勇利安抚的话语……维克托按下停止键,转到影片区。

 

那是几个小时前的晚宴,画面上的自己像平常一样保持微笑,实则维克托非常清楚:他完全没有外表的冷静,一丝也没有。

晚宴才刚开始不久,所有选手和来宾都到场了,而且像是接到什么消息,纷纷围着维克托,还有对面因为班机时间关系只能待一下子的勇利。

 

『勇利!我们结婚吧!』

 

没有记者和摄影机,只有手机镜头,录下和拍下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着胜生勇利大声喧喊。

 

其实他准备了很多求婚话语,还拜托克里斯找了一些词句来挑选或排列组合,本来想买花的,因为克里斯的一句:『你直接上还比较有效。』而不采用。

很奇怪的是,明明记者会都那么大方地当众宣布结婚,在属于他们花滑圈子的晚宴上,他却突然紧张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千言万语只浓缩成这句:

『勇利!我们结婚吧!』

『好。』

 

观众还没反应过来,维克多也还没反应过来,那一声『好』还回荡在寂静的晚宴里,被求婚的先反应过来了……勇利的脸烧红到耳根,很努力维持镇定,但抖动的双脚暗示可能下一秒就会摀着脸逃走。

维克托跟着观众一起反应回来,他在欢呼声和鼓掌中抱住勇利,狠狠吻下去。从头到尾,他和勇利的戒指一直闪着金光。

因为在进场前就把手机交给克里斯拍录了,他才能现在点开来看。

 

剩下的时间在刷SNS中度过,大半都是他在晚宴上向勇利求婚的讯息,维克托每一个都按推并留言,接着又刷了因为比赛而没有时间看的更早之前的讯息。到后来,忍不住打起瞌睡。

 

几个小时前,他送勇利到机场,陪着勇利托运行李,最后不得不分别。

『要快点回来,我会等你。』

『维克托,不要一脸我要去很远地方的样子啦,只是回日本一趟。』

『日本也很远啊!』

『怎么会呢?我只回去一个月而已。』

『圣彼得堡……』

『放心吧。』勇利拥住他,轻轻在耳盼说道:『我会回去的,然后我们就结婚。』

 

拥抱完,两人握着手,最后缓缓松开。当勇利转身时,维克托的手还留在原半空中,没有收回。

他盯着后脑勺的黑发,眼皮连眨都不敢眨。

那背影越走越远,维克托极力克制想把人拉回来的欲望,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勇利……

人很多,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闪动,渐渐模糊。

勇利……!

然后踏出那一扇门,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维克托还继续站着,已没有刚才迫切想看到人的渴望。

 

勇利,至少,回头看一眼嘛。

 

 

广播声提醒他们即将登机,维克托清醒过来,拿出手机想查看有没有讯息,却发现画面一片黑,按不动。

不会是没电了吧?

算了,飞机上也不好使用手机,而且勇利应该还未到日本,就算自己回到圣彼得堡的家里再充电也来得及接收勇利平安到达的通知。

手机放回包包里,似乎还碰到什么硬质物体。

世锦赛的银牌。

金牌在勇利手上,那是勇利应得的,身为教练兼恋人,兼未婚夫,维克托由衷感到高兴。

 

 

 

 

维克托没有等回到家才充电,他一下飞机立刻将手机接上电源,看着画面上冒出的电池图案慢慢充满颜色才松了口气,没有坏掉。

过了一会儿,按下开机键。

勇利还没到达日本吧?等一下他传讯息过来时该用哪个表符回他……啊,干脆直接打电话过去比较快!

 

然后他看到了,勇利发来的讯息。

只有短短几个字,告知他在杜拜的机场等转机,已准备要乘坐飞机了。维克托看着很开心,咧嘴笑了。

 

接着手机突然狂乱震动,打断他的思绪。

 

低头滑动手机,一下子冒出几十封讯息和上百通未接来电,维克托以当机状态盯着不停出现的熟人名字或只显示号码的来电,他以为是勇利已经到日本了,却没有在里面看到勇利的名字。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小猫尤里奥。

 

「混蛋!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吼声立刻传遍机场大厅各个角落,引来包括警卫在内所有人的侧目。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把手机拿远一点……但尤里奥这次也喊太大声了吧。「飞机误点,手机没电。」

「……开什么玩笑!」

「不是开玩笑啦是真的。」

尤里奥不太对劲……还是像往常一般的骂人,却是截然不同的语气。维克托知道自己应该要严肃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可他就是忍不住含着笑意继续说:

「倒是尤里奥,我一下机就接到你这么热情的问候,如果是勇利就好了。」

 

陷入了非常可怕的寂静。

 

「尤里奥?」维克托把手机贴在耳边,想确认对方是否还在。

过了很久,久到维克托开始怀疑手机听筒已经坏了该拿去哪里维修,尤里奥的声音才小小声的传过来。

「你……看一下新闻吧。」

声音明显在颤抖,维克托想追问,对方已结束通话。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维克托想点开新闻网页,手机铃声狠狠打断他,上面显示来电:克里斯。

 

 

 

 

『现在来为您播报一则新闻,日本时间下午一点四十分,从杜拜飞往东京的一艘班机坠落在靠近阿曼湾沿岸的岩石山区,机上旅客全数罹难,死者里有不少日本人,其中一位已确定是本国的花式滑冰选手,胜生勇利,他在米兰参加花式滑冰世界锦标赛完后即搭机离开,在杜拜转机……』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座小镇的情景。那年春天,下着雪,阳光未露脸,本应该幽暗的世界却因为雪花的衬托,明亮、清晰又美丽,深蓝大海、墨绿树山,还有白粉色的樱花,这是一个拥有缤纷色彩的地方。

记忆中的长谷津,就是如此。

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视线所及皆一片黯淡,不论天空、树草、群山、大海甚至是樱花,都灰蒙蒙的,色彩对万物而言已没有任何意义,唯有雪花还是白色的。

第一次来到长谷津,也是在这个时间,同样的时间。

他目不转睛盯着大海,看到景色一直向后倒退,慢慢朝向他熟悉的样子前进。

一切都很不真实,却又是真的。

就算不愿意相信,慢慢地,还是会逼迫看到。

事实。

 

『初步确认,飞机是垂直坠落地面,原因是什么尚在调查中。日本政府已向当地请求准许移送罹难者遗体回国。』

 

很安静,引擎的转动声只是背景音,车上的每个人各看着各自的方向,不说话,仅坐着,没有拿出手机,也不看彼此。

彷佛一接触,整个人就会崩溃,整个世界都会碎裂。

不,已经碎裂了,他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

 

『胜生勇利是这届花式滑冰世锦赛男子单人的金牌得主,26岁,他在这次比赛再次破新纪录,超越他的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及俄罗斯年轻选手尤里‧普利谢斯基的世界纪录,站上冠军位子。尼基福罗夫在赛后记者会上向他求婚……』

 

车已停,该有人先打碎这份虚伪的宁静。

「到勇利家了。」

打碎后,再重新拼回。

 

『胜生勇利的遗体已由家属领回,其教练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于凌晨抵达福冈国际机场,从画面上可以看到,同行的还有俄罗斯选手尤里‧普利谢斯基、泰国选手披集‧朱拉暖、瑞士选手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以及……』

 

他们很有默契停步,让他一个人先进去。

「维克托。」不知道是谁扳住他的肩膀,小小声说道:「把墨镜摘了吧。」

 

 

 

灵堂尚未完工,遗照还没有摆上。

人群之中,那口棺木特别显眼。

美奈子在等他。

 

「这个给你。」

金色发亮的小物体落到手中,与他右手无名指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这是他唯一完好如初的……」

 

维克托不想要一枚完好的戒指,他只想要戒指的主人。

可是那个人,躺在里面,再也不会起来了。

 

「我想见他。」他说。

美奈子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摇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见一面就好,我想看看他。」

「不行,他现在的样子,不能让你看到。」

「为什么?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

「可是他在乎。」美奈子回头看了棺木一眼,维克托同样也是。「那孩子,勇利会非常在乎。维克托,你是他最爱的人,如果你也爱他,他的心情你怎么会不知道?」

 

勇利只想留一个美好的模样给维克托。

自己的任性和恋人的心愿,要选哪一个?

 

维克托最后还是没有要求下去,他在棺木旁站了很久,不断轻轻抚摸着,像勇利还活着那样。

 

我会等你,我们说好的。

说好的。

就算你失约了也没关系,我会履约的。

 

 

维克托在称霸两年的冰场后退役,带着永久居留证定居长谷津。

这些都是后话了。

 

 

 

 

醒醒。

 

勇利恍恍惚惚睁眼,背后硬硬凉凉的一片沁入肌肤,那个人站在对面弯腰看着他。

等他清醒时,才发现自己居然靠着棺木睡着了。

可是,这里是梦吧?梦里也会做梦?

 

那个人露出淡淡笑容,勇利很快站起身,挪脚想离棺木远一点。

「有柩是幸运的,这世界上很多人都没有棺木可以睡呢。」

勇利转头看着对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刚刚说了这句话。

 

他们站的比较近了,可以比对出来,对方比勇利高一个头,不知为何穿着表演服……那套他拿到金牌的那天晚上所穿的自由滑衣服。

明明自己坐上死亡班机时,穿的是很普通的外出服。

那套衣服让他的记忆回溯,世锦赛的金牌、一起玩闹的朋友们、在日本的家人,还有……

 

勇利移开衣服视线,仔细端详眼前的人。26岁的他长相成熟,不像现在少年模样的轮廓还有些模糊。

自从前往圣彼得堡后他就一直梦到他。

对了,想复活的死者……可是,这有可能吗?

 

「不可能。」对方看穿他想法了,「你有听过死人复活的吗?」

「对不起……」呃,跟自己道歉做什么啊。

大人模样的他叹了一口气。「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接受事实?」

「……现实?」他听不懂。

「算了。」

 

一阵金色的发光物体飞过来,勇利下意识接住。

「收好,别忘了,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对吧。」

摊开手掌,是一枚金戒指。

「时间会强迫你承认一切,就算你不愿意也一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他伸手放在棺木边缘,朝他回眸一笑。

「你一直在说,重头来过让你看清很多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景色慢慢消逝,包括声音也一样。

「希望你真的有看……人不要太执着以前……」

 

 

 

 

再一次的睁开眼睛,不是诡异的空间,也不是突兀的棺木。而是浅色的天花板,浅色的墙壁,多了嗅觉:刺鼻的药水味。

缓缓起身,视线内还多了浅色的棉被和沙发。

 

对了,戒指……!

右手指上什么都没有,仅在手腕那里插着运输点滴的针管。

 

耳边传来动静。

 

他转头一看,十二、三岁的披集站在门口,惊讶地对他张大嘴巴。

这一幕将勇利拉回现实,因为才刚醒来的他原本还沉浸在回忆里。

突然间,沮丧至极。

 

真希望在这里的一切都是梦……他并没有搭上那班飞机,还活在维克托身边……

他们永远在一起。

 

披集立刻冲过来对勇利左看右看,然后咧嘴大笑,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勇利!勇利!你醒了!」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任由孩子抱着。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披集的哭腔窜上来,勇利方才瞬间的思绪顿时灰飞烟灭。

刚才自私的想法令他感到一丝愧疚。

 

拍拍披集的肩膀,这小孩已经在他怀里哭得唏哩哗啦。

「抱歉,让你担心了。」

 

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有为他担心的人们。

而他现在处于的,是这个世界。





2017.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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