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洛雪

主 Yuri on Ice
希望快點更新
三次元忙碌
有多少人能一起留到最後

2 - 走过的路,滑过的冰

*勇利穿越重生

*其他角色年龄操作有

*前面看勇利和其他角色的故事

*维克多后期才正式上线

*长篇决定

*勇利的再来一次人生



谢谢各位的留言,虽然我无法很好回复,但每个人的留言我都反复刷了好几遍,谢谢!


 

 

 

 

 

勇利待在冰上的时间似乎更长了,还比以前更投入,甚至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优子发现不对劲却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有一天勇利差点撞到其他人,她赶紧把他拉出场外。

优子对他说了什么,勇利没有全部听进去还是回答了,但是两人的对话完全对不上,一旁的西郡看不下去了跑来扳住勇利用力摇一摇。头颅随着摇晃甩动,勇利的表情仍然没有一丝变化。

西郡终于放开他。「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脸死了谁的样子?」

「不会吧?」优子惊愕到摀住嘴:「是谁?」

没有说话也没有摇头或点头,勇利丢个背影给两个好朋友,走出冰场,夕阳斜在海平面上,染了天空海洋大片橘红色。

夕阳还是这么美,即使心情低落,勇利还是忍不住在沿海步道上停下脚步,看了几眼。

 

原来这个世界少了维克托,依然能正常运行。

我的世界少了他,我会变得怎样?

那个世界少了我,也一样正常运作吧。

但是,维克托少了我,他又会变得如何?

 

 

不只对西郡和优子,对家人、美奈子也是如此地异常,大家都非常担心却又不好开口,虽然不知道发什么事,所有人商量后决定让勇利自己静一静。

差点在冰上撞到人让勇利感到愧疚,后来他几乎都待在家里,真利给他许多工作,免得他胡思乱想。

 

 

 

下着大雨的一天,起了个大早将客厅扫干净,望向窗户玻璃滑下去的水珠,勇利突然好想滑冰,他换了运动服,套上雨衣时,真利经过看了他一眼,给了一个笑容,不过问也不阻止,就进去里面了。

户外雨势毫无减少的迹象,勇利准备起跑,低头的同时看见大门边放了一个小箱子。

基于好奇心,他打开箱子一看,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小维?」情不自禁地喊道。

小狗狗打了喷嚏,勇利急忙连狗带箱抱进室内。

 

他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养了一条狗,因为当时崇拜维克托,什么都想跟他一样,才养了一条贵宾犬,虽然与维克托的马卡钦相比,小维的体型小太多了。

但是那天晚上,他没有在屏幕上看到维克托。

人生的从头来过,如果照着以前的步调这样走,总有一天会再与维克托相遇,他是这么相信的。虽然他坐上了死亡班机,却像是一场梦,人死了就什么都失去了,勇利醒来,他的家人和朋友都在,只是时光重新来过,所以没有任何真实感,他不觉得自己失去什么。

而那一刻他找不到维克托,他慌了,因为这就意味着……必须接受事实。

自己真正失去了一样东西,还是最珍惜、最爱护的那个。

既然如此,何必再失去一次?他不想承受了!

 

关掉吹风机,皮毛干燥的小狗舒服地躺在他腿上。

这只狗怎么看都像曾经的小维,但绝对不是,小维现在还在宠物店呢!

真利和爸妈都很喜欢这只小狗,勇利也舍不得,还是决定送到宠物店去。

如果不想再失去一次自己的爱犬,那么打从一开始就不要养,对谁都好,小维也可以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主人。

 

宠物店老板很快认出这只狗是上个月有人买走的,勇利想退还,老板拒绝了。

「这孩子似乎跟你挺有缘的。」

 

小维舔着他的脸颊,勇利隐隐约约感觉到了。

因为他的到来,维克托的消失,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今年的樱花非常美丽,重新来过一次的勇利学会看见身边的人事物,樱花他再度看了8年,却在今年产生这种错觉。

樱花每年都是一样漂亮,怎么今年会最特别?

晨跑时,勇利任由花瓣飘到脸上,抬头望向山脚下的冰堡。

 

他到达时,优子和西郡早已到来,两人趴着栏杆,全神贯注。顺着他们视线,勇利注意到冰上有人。

一个单独的身影,身材曲线明显,黑发全束在脑后包着,是个女人。

她在冰上舞着,没有音乐却能产生旋律,哼不出来的音符盘绕在脑海,勇利想到外面盛开的樱花。

然后她点冰往上跳……是3F!接着摔倒在冰上。

优子立刻滑过去:「没事吧?」

女人很快站起来,她长得很好看,似二十出头岁数。

「啊哈哈,被看到了啊。」她褐色眼睛扫过在场三人,「小朋友们,我是来找朋友的,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奥川美奈子的人啊?」

 

被叫来冰场,美奈子在看到女人一瞬间闪过惊讶和高兴,走过来却和对方大眼瞪小眼,彷佛刚才的惊喜都是幻觉。

互瞪许久,勇利都觉得冰面开始有裂痕了。

「唷。」美奈子先开口了:「退休生活还不错吧,妳是不是变胖了?」

「那妳呢?」女人回敬:「眼角皱纹又更多条啰。」

然后两人杀气腾腾的……抱在一起大哭。

「「好久不见啊啊啊好想妳喔喔喔最近好吗!」」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就算多活了8年也还是无法理解女人与女人的相处模式。

 

女人名叫崎野芝幸,美奈子的芭蕾舞后辈,后来转行去当花式滑冰选手。

「我知道我知道!」优子像教室里的学生一样举手喊道:「連續奪得兩年的大奖赛、四大洲和世锦赛女子组的金牌,可是却在第三年……」她停住了,不安地望着对方。

「第三年我结婚了呀。」崎野抬起下巴说道。

「半年后就离婚了。」美奈子补句。

「其实我引退的原因是在准备比赛期间和朋友去玩冰球结果小腿挨了一棍哈哈。」

美奈子用复杂的眼神看她一眼,撇撇嘴,不予置评。

勇利愣愣看着她们,很明显感受到崎野芝幸说谎,还有美奈子不想多说什么的结束话题。注意到勇利的视线,崎野对上他,很感兴趣打量着,下意识抚摸下巴。

 

 

后来,崎野在美奈子家住下后,每天都往冰堡跑,不久后和冰堡管理高层签下合约,正式成为冰堡所属的教练。

勇利、优子和西郡顺理成章当了她的学生,另外还有其他孩子,大部分是以玩乐或打发时间的居多,偶尔来偶尔缺席,而几乎天天全勤的勇利最受到她的注意。美奈子给她看了两年前勇利的全国大赛影片,加之长谷津里认识勇利的都称他为天才,滑冰没有人教就可以做出不输成年人的步伐。

但是,这孩子仍然加倍努力刻苦练习着,似乎在追赶着谁,询问了一下却得到「没有」这个答案。崎野没有再问下去,这孩子的警戒心一下子上来,她不想与他拉开距离。

 

漂亮的樱花风景回归平淡,夏天到了。

只过了一个月,她就没什么可以教勇利了。据美奈子说,勇利6岁开始学滑冰,但崎野觉得可能要更久更久,因为天才代表学得快,可天才不代表有经验,那是随着时间经过而累积的。

但是勇利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呢,却拥有久战沙场的那种沉稳。

他不会因为失误而灰心,振作速度非常快。也几乎不会受到其他人影响,眼神和心境都非常坚定。

若不是有小孩的外表,她还真的以为勇利是已届退役的老手,尤其他的那双眼神,历尽沧桑……不不不,不对,再猜想下去,又会被美奈子笑了。

 

她决定跟这位特别的学生好好聊过一次,所在某日课后,崎野把勇利叫到角落。

「勇利,你喜欢滑冰吗?」

被问的人愣住,然后很快点点头。

「你为什么喜欢滑冰?」

孩子嘴唇微微抖动,似乎在重复说着为什么……半晌才从喉咙挤出声音:「不为什么,就是……喜欢。」

「那你是为了谁而滑冰?」

勇利再次愣住了,没有马上回答。

崎野笑了,往后滑开距离,在冰上转了几圈。「我先说我好了,因为很崇拜俄罗斯的某位芭蕾舞者,跑去学了芭蕾,之后转去花式滑冰……完全是个意外。」

是个意外。

她扬起的嘴角稍稍僵住,没有人发现。

 

勇利也是,虽然他很早就开始滑冰,却是崇拜维克托后才以世界赛为目标,而且随着维克托在他心里份量加重,不知不觉中滑冰的世界已离不开维克托。

但他不是为了维克托而滑冰,或许很久以前是如此,可现在……

「我是为了我自己而滑。」他坚定说道。

停下转身的动作,崎野伸手拍掌:「我也是,而我最喜欢芭蕾和花式滑冰了。」

勇利慢慢放松表情,嘴角上扬。

 

「终于看到你笑了,我还以为你是被逼来练习的,美奈子还说是我想太多。」崎野摸摸对方的黑发,柔软的触感真好。「那你对于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她看见孩子的眼神从平淡转为坚定,甚至燃起不知名的情绪,那应该称作……斗志。

「有,我要以选手的身份参加世界级比赛。」

 

 

 

 

在网页搜寻栏里键入「崎野芝幸」,一下子跑出很多条项目。

从那次对话以后,他和这名女教练之间的隔阖似乎消失了,勇利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她。自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如此信任一个人。

但是,以前却没有见过这个人,不,也许是有,勇利不记得了。

崎野芝幸,现年28岁,退役年龄20岁,结婚年龄也是20岁,丈夫是已退役的花滑选手,后来当了她的教练。

剩下的资料全都是崎野得过的奖项,还有不少比赛影片,勇利点了几部来看。

她曾经是日本女子组的传奇,18岁从芭蕾舞者转为花滑选手,短短2年内拿到所有金牌,几乎每场都破了世界纪录,然后因脚伤和丈夫车祸过世等打击,退役。

脚伤是过度的练习导致,似乎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却没有一篇报导写清楚。

 

 

 

 

时光飞逝,勇利14岁了,生日那天,家人、朋友和教练又像往年一样变出许多花样庆祝。没有维克托的存在,生日显得怪异,直到现在还是不习惯,但是他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也许是训练和日子过得很充实,不适的感觉有些淡了。

吹熄蜡烛,开心分着蛋糕吃,算一算那次空难之后已过了整整十个年头。

十个没有维克托的生日。

 

 

不久后在年底迎来日本国内大赛,青少年组也一并举行,这场赛事会决定隔年世锦赛的参加名单。勇利以压倒性的分数摘下青少年组金牌,站上颁奖台中间最高点。

今天是12月25日。

维克托,生日快乐!

不过很抱歉,今天的胜利不是献给你,是献给……。

 

举起金牌,勇利的视线却穿过去,看着更远处、更高的地方……

世锦赛青少年组的金牌。

维克托曾经站的位子。

 

 

 

 

有些事你以为自己已淡然忘却,其实不然,因为已经在记忆深处扎根了,拔掉后还留有根,会在不知不觉中长出来。

停机坪上的白色羽翼就像催化剂一样,迫使他正视内心深处。

怎么可以忘记?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崎野感觉自己的衣角扯住了前进不了,转头就见勇利眼睛泪水汪汪,指尖抖动着。

「怎么了?」她伸手想拍男孩的肩,被反握住。

「我不想搭飞机……」这孩子从眼神到语气都流露出强烈恐惧感,令她不解。

「怎么了吗?」用另只手拍拍对方的肩膀,希望孩子只是在跟他开玩笑而已。世锦赛的比赛场地不在日本,一定要搭机出发才行。

她读不出这孩子的恐惧感是怎么回事,掺着复杂情绪,是经历过什么吗?可是据美奈子所说的,勇利应该没有坐过飞机。

 

 

堵在喉咙里的尖叫、祈祷、希望……伴之而来是不会有尽头的绝望,那是人类往天空飞翔时,无法抗拒的反方向力量。这些噩梦可能要永远跟随他一辈子,挥之不去,让他再也无法见到维克托的意外。

但是,他如果不搭上班机,要怎么达到拿金牌的誓言?

所以一定要克服!不可以继续这样下去!

勇利猛抓自己的头发,教练被吓到了更加慌张:「勇利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反正不差这次……」

「不!」他大吼,惹得机场大厅所有人回头瞧他。「我没事!我……老师……」他声音忽然缩小,崎野向前倾才听得清楚:「可以抱我一下吗?」

教练愣住,然后笑了一声,把他搂进怀里。

勇利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居然会有这么像小孩子的撒娇行为……啊,他现在的外表就是小孩子。

 

 

「我很高兴你想依赖我了。」登机前,崎野摸摸他的头。

这个现在比她矮一颗头的孩子在将来一定会长得比她还高,爬到顶端并称霸世界。

到时候……

罪恶感一直盘旋在她心头,撇开脸看向登机门,手心的温度仍然紧紧握着。

 

到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不会是她。

 

 

 

 

勇利握住冰场的围栏,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是紧张,至少比起眼前想说什么精神喊话却只能说出加油二字且手心在微微颤抖的女教练,他好多了。

他在兴奋,非常激动,再一下下就可以回到冰上,回去属于他的世界。

 

「冰上的选手来自日本,勇利‧胜生!」英文广播音响起,是时候了。

“啪!”的一声非常响亮在肩膀上,勇利忍着刺痛给了一个没事的笑容,教练的面部表情才稍微放松。

真是的,怎么净是需要选手安慰的教练……

 

短节目时他被分到第一组,分数出来后据说是破了青少年组世界纪录,也让他一下子窜升到自由滑的最后一组,绝对是让世界大吃一惊了吧,观众的欢呼声比短节目时还要更大,但是都离他好远好远。冰上气温极低,冷空气穿透单薄的服装感到刺骨,对他来说却刚刚好。

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很接近。

双手张开,准备开始他的表演。

曲名:落之樱。

编曲是他的教练,编舞则是教练的教练。勇利却觉得,不管是编舞还是编曲,这套节目都是这对夫妻两人共同的结晶。

 

音乐开场平淡无奇,动作也比较少,因为夏秋冬季节的樱花在路边并不显眼。勇利很快跳出第一个三周跳,全场拍手。

春天到了,属于樱花的季节,一点一滴开始点缀出来。沐浴春风中,樱花开了,美得令人窒息,所有人目不转睛望着。

三加三的组合跳,毫无失误完成。

他的舞步和動作一面倒向陰柔,甚至比第一次演出《愛について~EROS~》為了展現女性之美而向美奈子學習時還要更女性化,因為這套節目本來應該是要……

视线扫过场边的长发女性,她的双手迭握。

 

做完后仰和贝尔曼旋转,年轻时自己的身体非常柔软才可以达到,不知道可以持续多少年。

音乐来到后半,这里开始是樱花落下的时刻,也是全曲的精华。樱花开的时刻很短,最美的时候亦是飘落的时候,因为不想紧抓着树枝等到凋零,想成为永恒活在人的心中。

剎那之美会永恒存于这个世界,他在24岁时的确有这么想过,与其以缓慢衰退的方式淡出比赛,不如在最满足的时候退出,让自己退场的方式不至于狼狈。

 

维克托和尤里阻止了他。

勇利一直都很感谢这两人,因为他们两人,他得以继续活在冰场上,后来证明那一年并非他人生的巅峰,往后他还继续往上爬,最后拿到梦寐以求的第一名。

但是,勇利也常想到很久以后的事,如果他年纪渐渐增长,最后掉到排名以外,在众人的叹息声中离开……

他死的时候才26岁,滑冰生涯尚未到达尽头,没有机会体验到那种感觉,故勇利到现在都还是保留态度,到底他在人生的顶端中退出或继续留下来,是否为好事。

可是,他是真心喜爱滑冰,想在冰上站到最后一刻。

 

画了优美的扇形……勇利转身,冰面上是另一个世界,没有观众或裁判的干扰,他看到一个影子对他微微一笑,转了圈跟着对跳。

银色长发、白皙皮肤、黑亮的服装……青蓝色瞳与他对视时,勇利屏息一惊,却没有停下表演。

是幻觉……

勇利笑了。随着那个身影一起旋转。

是的,纵使没有找到你,我还是一直追着你,绝对不停下脚步。

维克托,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么美呢。

 

旋转完成,伸手往前,音乐嘎然停止。

观众激动到起立欢呼,玩偶和鲜花源源不绝丢到冰上。勇利缓缓降下手臂,眼睛盯着一个方向,两行泪水滑落时,他急忙擦干,就怕影像模糊。

 

勇利。

那个影子朝他一笑,化为樱花的形状消失了。

透明清澈的,不是樱花的粉红色。

 

 

「勇利!」

崎野芝幸哭了,大声对冰上的学生喊道。勇利转头看她,看这位日本女子单人组曾经的传奇,却因脚伤退役,本人开玩笑说玩冰球的关系,美奈子却私下告诉勇利事实。

舞步、动作、音乐和服装都交由教练打理,勇利知道自己所准备的一切,是他的教练、这位不到三十岁的女子本来要在自己的选手生涯上所表演的节目,现在只能借着胜生勇利来完成。

滑回场边,勇利拍拍她的肩膀,学生比教练还冷静,不知为何多了点无奈。

 

自由滑也破了纪录,毫无疑问拿到金牌。

 

 

勇利在看到颁奖台时才有紧张的感觉,教练在一旁揽着他,靠在自己身上。

「勇利,听我说。」

他抬起头,正对崎野褐色的双眼。

「你滑得很棒,这节目给你是对的。」

勇利张嘴想说什么,崎野只是摇头。

「那是属于你的荣誉,去拿吧。」推了推少年的肩背,「不要回头,不要停止,就这样前进吧。」

谢谢……

 

他好像听到教练又说了什么,很快被快门声和闪光灯挤了下去。

来自世界各地的镜头对着娇小的身子和他手中的金牌。日本的胜生勇利接连破纪录站上世界青少年第一的位子,他的表演传遍全世界。

一切都很不真实,却又是事实。

以这一天为起点,胜生勇利这个名字,开始在花滑界传颂。明年就可取得进军成年组的资格,各方都很看好他未来的成长及赛绩。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崎野芝幸在东京外海被救起来时已没了呼吸,送医急救无果。据目击者指出,她是自行爬越游轮的栏杆而掉落海里。

房间里只留下一张纸条。

 

『Ilove the world.』

 

 

 

瞬间即逝的美丽令人无法忘怀,却也徒留着哀痛。

 





2017.10.12

评论(33)
热度(284)

© 帆洛雪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