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洛雪

主 Yuri on Ice
希望快點更新
三次元忙碌
有多少人能一起留到最後

1-走过的路,滑过的冰

*勇利穿越重生

*感情线平淡如水

*其他角色年龄操作有

*维克托后期才正式上线

 

 

 



义大利,米兰,花式滑冰世界锦标赛,颁奖典礼。

三道聚光灯打在冰上,正中央站着黑发青年,他满脸不敢置信,从分数公布开始,到唱名上冰领奖,接受观众欢呼、接下金牌,愣愣的表情持续到现在。

最后手汗让金牌打滑差点掉到地上,他才回神接住。

右边的银发青年转头看他,像是想到什么笑了一下,举起手上的银牌再指着对方的金牌,黑发青年才终于注意到,不好意思地给他一个微笑。

在左边,将一切收进眼角的金发少年啧了一声,不高兴地捏着铜牌。

 

胜生勇利,26岁,于此刻在世锦赛摘下人生中第一面金牌,并在分数上再次破了世界纪录。其实不只他,休赛结束后回到赛场的维克托以及年纪最轻却夺得大奖赛冠军的尤里在这两年内不断比赛刷新世界纪录。

赛后在记者会上表明引退的第四名克里斯对着镜头抱怨这4人简直不给其他选手活路。

 

拍照时,勇利站在中间,右边维克托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左边尤里满脸嫌恶还是紧紧靠着勇利,面对镜头的3人都露出笑容,尤其是维克托,明明不是金牌却是3人中最灿烂的样子。

笑脸持续到赛后金银铜牌的采访都还持续,异于冠军的内敛笑容与季军淡淡的微笑,台下记者们不禁纳闷亚军得主是不是看错自己的银牌颜色了。

疑问归疑问,记者们还是很专业的准备提问。

 

勇利不是第一次坐在一群记者前接受采访,在这两年他得过许多银牌、铜牌,跟他一起接受采访的人不外乎是维克托或尤里,但像今天这样坐在两人中间还是第一次。

 

首先从铜牌得主开始发表感言,尤里不改四大洲赛的台词,对着麦克风喊:「胜生勇利你等着瞧,我会在大奖赛雪耻!」

大概是发言在麦克风的扩大下太震撼了,勇利在颤栗之余似乎感觉台下的记者差点握不住笔。

「哎哎,那我呢?」维克托转头指着自己,手上亮光一闪。

「你早该去死了老头,还有不要故意转动手指。」还调整角度让灯光反射到这里,真想剁了那根无名指。

维克托听了,继续晃动右手。勇利稍稍后仰不要波及到自己,同时在心底为这情况扶额。

 

「请问,尼基福罗夫先生对于您得到银牌有什么想法?」一名记者问道。

维克托对所有记者露出大大的笑容,不同于先前灿烂,沉稳的让已届三十的他不但魅力不减,还是深深迷住许多人。

拉起勇利的右手和自己的手平放,这次戒指就不只闪尤里,还在众人面前闪呀闪。

「我和勇利要结婚了!」他把还没回过神的冠军拉进怀里,比出V之手势:「我们在2年前约好,勇利拿到金牌就结婚!现在他成功了,快点祝福我们!」

这家伙……!从记者会开始就在桌下抓住他的手,原来是怕他躲闪啊!这是勇利回神后在一堆闪光灯面前唯一的想法。

老爸老妈知道了会不会吓死,还有真利姐和美奈子……勇利在心中叹了口气,也回抱维克托,像是承认的举动,全场气氛更加激动了。

勇利慢慢放开维克托,故意看了他惊讶张着嘴的神情,估计是没想到勇利会很快回应,他以为他会继续愣愣过完记者会吗?勇利笑了,很好的转为面对记者的微笑。

 

记者才停止按快门,继续提问:「请问胜生选手有什么感想?」

「呃……」问得到金牌的感想?还是问维克托求婚的感想?

旁边的肘击提问记者一下,记者才改说词:「得到金牌的感想。」

「我真的很感谢……」

「能够跟我结婚!」

铜牌得主推开椅子绕过勇利背后去给银牌得主一拳。

一阵混乱后,勇利才终于能说完他的得奖感言,之后另一位记者提问,关于他的下一季比赛有什么规画。

回答问题比较快的还是维克托:「教练不会换……唔唔唔唔唔!」

勇利终于成功摀住维克托的嘴,然后用力忍住对方看似挣扎其实在偷舔他的手掌的颤栗感。

他打算在这次引退,虽然他的年纪比起右边这位还算年轻,但对于花滑选手来说已到退休年纪。

维克托安静下来了,不再挣扎也没有乱舔他的手,尤里看了他一眼,不安感很明显传过来。

「我……」

金牌挂在他胸前,他渴望了好久的金牌,在今年终于拿到手。

「我决定……」

维克托拿掉摀住嘴的手,紧紧握着,微微颤抖,却是尊重他的决定。

「这次比赛真的很快乐又很满足,所以……」

尤里低下头,发丝遮住若隐若现的绿瞳似乎有什么在晃动。

 

本来决定,要在这次的赛季后引退的。

「我会继续角逐接下来所有赛事,然后拿下所有金牌。」

胜生勇利下定决心。

 

 

 

 

「太好了勇利!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引退了呢啊啊啊差点就哭出来了。」

「哭了也好,反正粉丝也快看腻你的笑容了。」

「勇利怎么可以这么说!」

 

尤里在记者会结束后很快就和雅科夫离开了,没多说一句话也没看勇利或维克托,但脚步异常轻快,像是松了一口气。

明天晚宴还会遇到,大家就先散了回饭店。

 

「吶勇利,我们要去哪里办婚礼?」

「我们慢一点再讨论这件事。」

「为什么?婚礼不都是要越早讨论越好?像是某明星……」

维克托突然停下脚步,他似乎发现什么重大的事。

「勇利,你……是不是还没答应?」

刚才在记者会上,勇利只是回抱了一下而已,虽然没有否认,却没有实质上的承认。

果然,还是得正式求婚吗……?

 

对方慌慌张张的样子,勇利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就说好了……喔,他没说,只是用行动证明而已。

摇了摇头,他说:「先等我回日本几天,再回来和你谈这件事,好吗?」

维克托很快拔出烦恼的思绪,只感到疑惑:「回日本?」

「是,你看,我拿到金牌了。」

他想快点跟家人分享拿金牌的喜悦,家人、朋友、美奈子老师……这两年在圣彼得堡打拼,连日锦赛时都没有回长谷津,虽然有维克托陪着,暂且不会感到孤独,但是现在,他好想念他们,想见到他们。

抱歉的看着维克托,自己突然这么决定了。

而维克托笑了笑,挥手表示他不在意:「勇利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想回去就回去吧,没关系,我会等你。」

「我只回去一个月。」勇利也笑了,因为维克托感觉就像自己要去很远的地方一样哭丧着脸。「然后就回圣彼得堡。」

回到你身边,永远。

 

两人拥抱,久久都不分开。

「我会等你,什么时候回来都没关系。」

「谢谢,维克托,我很快就回来。」

 

 

 

 

所以说,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被杂音和剧烈晃动吵醒,睁开眼,就只剩混乱。

没有人能接受这情况,可是已经不容忽视。

绝望中,有人在挣扎、有人不甘心,有人在做最后一丝努力,更多的像他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颠倒了、吸不进空气、无法动弹……最后,心脏停止了,世界陷入黑暗。

那抹银色的身影,宛如幻梦一般。

 

我会等你。

他会等我。

 

什么都没有了,一丁点也不剩。

意外总是来的促不急防。

谁都逃不了。

 

 

但是,奇迹也来得令人措手不及。

大家都说,奇迹是美好的,上天给的意外之喜。

对他而言,真的是好事,亦或坏事?

直到许多年以后,都没有解答。

 

 

 

 

「胜生君,我们一起去打球吧!不要吗?」

「看吧,就叫你别邀他,反正他一定说不要。」

「对啊,走啦走啦,别管这家伙。」

 

胜生真利经过一群小孩子,听到他们在抱怨自己弟弟的不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她看到弟弟独自站在树下,垂眼盯着地板沙石。

「勇利!」

小男孩抬起头,棕色瞳里映出自己的中学制服,他露出笑容:「真利姐。」

「听说今天优子和西郡早退,我来接你回家。」

「不用啦,我会自己回去。」

不过真利还是拉起弟弟的小手,放慢脚步好让矮她两个头的弟弟跟上。

「今天要去哪?美奈子老师那里还是冰堡?」

「回家吧。」

「哦?真难得。」

勇利抬起脑袋,微微一笑:「因为我要升上二年级,你们才会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家对不对?」回家的话,就不用再麻烦姐姐出来接他了。

 

她的弟弟比她小七岁,纯真无邪的眼神和表情,却常常做摆出不像这个年龄该有表情,而且非常懂事,惹人怜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啊,应该是在弟弟4岁时,有次不小心摔到海里,被救醒后,产生了改变吧?

可是真利自己也曾经溺过水,醒来时她还是她,为什么弟弟经过那次意外就变得非常独立懂事,成熟得不像个小孩子?

想这些也没用,而且真利不喜欢思考太复杂的事,她的弟弟还是弟弟,偶尔会跟她和爸妈撒娇、帮忙做家事,虽然待在芭蕾舞教室或冰场那里的时间比较长。

 

那两个地方她都没有兴趣,可是弟弟喜欢。

所以,她就让他去,家里的生意反而只有自己帮忙,没有怨言,久了也习惯了。

只要家人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

 

 

 

美奈子依稀记得,她对年仅6岁的勇利说可以试试滑冰时,那个小孩子一闪而过的坦然,就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似的。

但这奇怪的想法在她看见勇利稳稳站在冰面上时就消失了。

勇利简直是天才!

在自己的学生中,勇利也是最快学会芭蕾舞,原以为他将来可以在这条路上大放光采,让他滑冰也是自己的一时兴起,没想到……

比起环绕镜子的教室,冰面才是最配这个孩子的地方。

勇利是天才,一个小孩几乎没有摔倒就学会滑冰,非常难得。其他人也这么觉得,不论是冰堡的老板或是游客,甚至是短期教练们。

对于大家的称赞,勇利只是摸摸后脑,淡淡苦笑。

苦笑?

一个小孩会有这么成熟的表情,肯定是她的错觉吧。

 

勇利几乎不跟同龄人交流,他的世界只有滑冰和舞蹈,相处的人也只限于家人、美奈子、优子和西郡而已,即使如此,他却很讨长辈喜爱,几乎没有任何长辈会不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孩。

 

勇利10岁时,她自作主张帮他报了全国初级花滑大赛,得知此事的勇利很不高兴,还是去参加了。

拿了冠军。

然后接下来就和美奈子冷战两个月。

原来勇利也有这么固执的一面……拉下脸跟他道歉并发誓不会再不经过他同意就擅自报名比赛时,美奈子这么想着。

可是这孩子……他一定会惊艳全世界。

冰上的他令人移不开目光,美奈子如此坚信。

全世界将会为他疯狂。

 

 

 

冰面上那个小小人影令人动容,优子拉着好友西郡缓缓接近。

比她小2岁的孩子内向安静,熟识后就变得很多话。

优子本身就滑得很好,来长谷津的旅客有些是滑冰选手,他们在冰堡滑玩时,都会赞赏优子,说她很有天份。

直到她有一天和西郡偷看那个小孩在冰上跳跃时,惊为天人,问对方怎么做到时,小孩只是脸红支支吾吾,大意是看电视学的。

「好厉害!教我!」

如果不是他们主动靠近,勇利大概会一直保持距离。成为好友之后,距离感减短了,却隐隐约约存在着,让优子和西郡不解。

西郡一直捉弄勇利,可能是希望他亲近一点,优子去阻止则是怕勇利躲开他们,但是勇利却没有2人所担心的状况发生。

只是笑笑,反应平淡。

久了,知道没用,他们放弃了。

 

勇利指导他们时,露出的正经表情,配上圆嘟嘟的小脸,让优子和西郡忍不住偷笑。

居然要年纪比他们小的孩子来教他们滑冰,很奇怪吧。

优子有时候会有种错觉,她和西郡在滑冰时,靠着围栏的勇利像是看着他们却又不是,常常闪过沉重的表情。

就像怀有许多秘密,不能也不行说出口。

 

 

 

 

我不是天才,我只是学过了……

对着掌声和惊叹声,勇利想大吼却做不到。他的笑容平静如水,对镜头挥挥手,怀里抱着奖杯。

只是再经历了一遍而已,我真的不是天才。

 

他以为自己死了,直到他睁开眼,看见雪白的天花板。

眼中应该是自己的手非常短小,不像一个成年人,他的脚构不到地板,摔下床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是小女孩外貌的姐姐和身穿白袍医师一起推门进来。

他趴在姐姐怀里,听不进医师的任何一句话。

视线越过肩膀,他没有戴眼镜却视力很好,看见桌上月历的日期后,再次决定装死。

算一算年纪,这时的自己也不过4岁。

这是……他是……再重来一遍了吗?

 

要再当一次小孩子很难,尤其他的心灵已经26岁了甚至超过,撒娇什么的想了会有点瘩疙。

而且,他很尽力扮演小孩子的角色,大家还是都说他很独立很早熟。

然后当他有机会站在冰面上时,大家都夸他是滑冰天才。

天才吗?他笑了一下。自己只不过是仗着以前的资本罢了,这些都是他学过的啊,还曾经拿了世界金牌。

很不公平,尤其对于其他人,那些滑冰的小孩子们。

 

但是,他还是打从心底感谢上天,给自己一个重新的机会。

他又可以重新看着这里,长谷津,胜生乌托邦,他的故乡。

还有他的家人和朋友,以前的他只顾着滑冰而忽略的许许多多,现在能好好观察自己的亲人了。

 

感谢归感谢,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宁愿不要有重新开始的这个机会。

唉,维克托……

唯一的遗憾。

 

勇利!我会等你!

那个人这么喊道。

但是,现在已经等不到了吧……?我走了,他会好好吃饭吗?他会好好过日子吗?他……他还好吗?

 

冰刀滑出长痕,他小试了身手。小孩子的身体不适合跳高难度的跳跃,所以他只转了一圈。

只要一直滑冰,我们一定会再相见,他坚信着。

 

就算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维克托……

 

 

 

 

参加全国大赛不是他的意愿,却不想放水,所以他拿下冠军,大幅超前亚军的分数。

然后一堆邀请信件塞爆了乌托邦的信箱。

全部都是希望胜生勇利来当自己学生的邀约,国内外知名的教练都有,和他冷战结束的美奈子在闲暇饭后之余一个一个拆信念出来,有几位是勇利在役时听过的名字。

他没有听到切雷斯蒂诺和雅科夫的名字,心里有一丝丝失落。

勇利最后还是表态不想离开长谷津,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美奈子戳戳他的脸颊,虽然勇利有意的控制饮食,还是孩子的他体型纤瘦,脸却圆圆的。

「以后不管是比赛还是训练,你都一定会离开长谷津,要习惯。」

勇利抬头看美奈子,后者啜饮脾酒,一杯接着一杯彷佛刚刚别有深意的话不是她说的。

他想起来了,美奈子曾经离乡到世界各地闯荡,最后还是回到这里。

那么自己呢?以后的他一定会离开长谷津,到美国、俄国……最后还会回来吗?或是就待在圣彼得堡,和维克托一起……

 

 

全国大赛勇利只参加那么一场,后来就在长谷津静静地迎接自己的12岁。

再一次的12岁。

他人生的转捩点。

 

优子拉着他一起看花滑世锦赛少年组的比赛,西郡不甘不愿交出摇控器。

勇利的心思飘到了很久以前。

银色长发在屏幕上飘逸着,美丽的身影让他一见钟情,这份感情一直持续,历久不坠,直到他死、复活,都只有加深,没有变淡。

再次看到维克托,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会怀念吗?还是会再惊艳一次?

 

 

想多了。

 

因为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

 

怎么可能!?勇利跳起来抓住电视,大声吼道,这怎么可能!?

他以为是哪里弄错了,日期吗?还是比赛?或是自己的记忆……

全都不可能错啊!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忘记,12岁的自己看见16岁的维克托,是在何时何地……

 

最后在台上的颁奖典礼,真的没有出现维克托。

他冲出冰堡,留下吓傻的优子和西郡。

 

回乌托邦向姐姐借了电脑,搜寻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名字,一无所获。

看了很多比赛的转播,甚至连这届的青少年组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这个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回来了,只是重来了一遍,因为大家都在啊……爸妈和姐姐、美奈子老师、优子和西郡,他们都在……

所以,其实自己是跑到不同的世界去了吗?

 

这个,没有维克托的世界。

 

里着棉被,阻止不了眼泪流出。

 

是吗……我见不到你了啊……

 




2017.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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