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洛雪

主 Yuri on Ice
希望快點更新
三次元忙碌
有多少人能一起留到最後

8.5(中) - 走过的路,滑过的冰

*可能是维克托这里太欢乐了,忍不住多写了几段(?),从一章完结变成上下章,最后分出上中下章

*嗯不过下章内容超少(应该),但是考虑到放进来会太长,就强行割出下章

*最近要学习写短一点

*因为维克托下次出场就是很久以后了(很久是多久!?),就多写一点吧(不你住手)

*这章出现不少原创人物的名字,因为很乱,看看就好,不用特别去记,反正未来几章会正式出场。原创人物并没有以现实的选手为原型,因为不熟也怕踩到雷。

 

 

 

 

 

入夏时节,来到七月份。位于北方的俄罗斯比起世界大部分国家气温相对凉了些。但是对于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而言,七月是一个炎热的月份。

七月同时也是花滑界的非赛季,这时期花滑选手们少数还在休息或渡假,大部分已经在练习下个赛季的节目了。

 

顶着午后的高温,米拉只想快点进滑冰场乘凉。她请了半天假,吃完午餐才回到训练场。

学习滑冰已有一年多了,各种跳跃都已学会,只是圈数还不足以站上比赛台面。虽然助教夸她天赋异凛,可是看只比她大一岁的维克托,不但各种三周跳都能涉猎,还偷偷开始练四周跳。

……被发现后骂到臭头就是题外话了。

 

训练场位于小涅瓦河畔,杜奇柯夫桥横过河道,在上面就可眺望训练场,米拉加快脚步,在阳光下闪耀的河水映入视角。

 

 

打开通往冰场的门,与冷气一同扑过来的还有窃窃私语,异于练习时会有的交谈声,再加上众人围在冰场外面形成一道墙,引起小女孩一阵好奇。

绕了半圈,总算找到突破口,她拍拍格奥尔基的肩膀,询问怎么了。

格奥尔基让出一点空间让米拉钻进人群,隔着栏杆看望冰场。

 

两个矮小人影站在冰场中央。

银色长发且与米拉同身高的很好认,维克托面对米拉的方向,盯着对面一个比他矮一个头的金发小孩,那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嘴角上扬。

米拉只能看见金发小孩的后脑杓,她想抬头问格奥尔基,后者先说明了。

「那个小不点是维克托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那应该是小孩没错吧怎么听起来像捡了小猫小狗。

「说看到小不点似乎迷路了,就顺手……」

 

人群一阵骚动,打断格奥尔基的话及米拉想吐嘈的心情。冰上,维克托首先有动静,他滑动脚步,提起冰鞋做了后仰加贝尔曼旋转,共十圈。

银发在落地窗背景下飞扬,阳光衬托使画面更加鲜明动人,连已经很习惯的米拉都有些看呆了。

放下冰鞋,维克托做了敬礼动作,所有人对他拍手叫好。

 

金发小脑袋动了一下,米拉看不清小孩的表情,只听到小孩细细软软又尖锐大声喊:「那又怎样!」也有了动作。

维克托一脸兴致看对方移动。

 

米拉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们在做什么?」

「维克托本来想教小不点滑冰,但是小不点说自己从3岁就开始学了,于是维克托考考他会哪些动作。」格奥尔基说话的同时,小孩也找到预备位置,停下来了。「然后……如妳所见。」

 

小孩在格奥尔基话语刚落就向前起跳,转了两圈半完美落冰。

2A!

不少人在拍手之余吹口哨,连维克托也在鼓掌之列:「Amazing!」

小孩转身面对维克托,得意扬扬叉着腰,也让米拉能稍微看到脸。

2A,米拉还在学,她仍然无法好好控制空中的转圈,总是摔倒。这个小孩年纪比她小许多就能跳得这么好……冒出了一个像维克托的怪物。

 

「接下来该我了!」维克托在掌声息静后有了动作,也是一样拉开距离,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特别注意看自己的周围,不在意冰场边缘离自己多近,直接往前冲。

然后他向后转,左脚点冰在空中转了……4圈!

 

落冰不顺利,晃得很厉害,维克托还是撑住了,没有摔倒。

纵使不完美,全场还是惊讶大声赞叹。以四周跳难度来说是最简单的4T,可是,那是四周跳,有许多正式选手也未必会跳,现在居然看到一个11岁的小孩跳了出来……

金发小孩毫不掩饰惊愕张大嘴巴,与众人的反应相反,米拉因为是维克托偷练四周跳的把风者,维克托跳成功了对她来讲不是新鲜事,倒是她看到冰场对面的墙上大钟,显示休息时间早已过去许久。

 

「维恰!」

理所当然,教练进来了,还看到了这幕。

维克托喊声「啊」,立刻奔入散开的人群之中,可惜他太显眼了,很快就被拎出来挨骂。

自知理亏在先,维克托这次乖乖没有回嘴,低头偷做鬼脸,倒也不是没有反省之意。在雅科夫骂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跳四周跳,就别想继续在我这里学习!」的时候,维克托的表情一瞬间的扭曲。

 

雅科夫可能愤怒到不辨情况,连金发小孩也一起抓来骂,骂到小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才发现不是冰场的学生。

上课时段非冰场学生怎么会在这?雅科夫问其他人,其他人手指顺手捡人回来的始作俑者。

被指的人终于想到什么了,上前问小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米拉想给那颗漂亮的脑袋一拳,先不论迷路孩子该不该带来滑冰场,连名字都没先问是怎么一回事!

小孩正在努力不掉眼泪,吸吸鼻子回答:「尤里,尤里.普利谢斯基。」

 

冰场一阵静默,小孩的吸鼻子声更加响亮。

米拉可以感到数十道视线一同射向她和维克托,可后者完全没有不自在,睁大眼对小孩喊:「尤里(Yuri)?你为什么要叫尤里(Yuri)?」

寂静冰场爆出几声轻笑,米拉也感到很不好意思,往格奥尔基那边靠了靠,离这个发出蠢问题的家伙远一点。

 

换小孩睁大眼,他(从名字可以看出是个男孩)有一双漂亮翠绿的瞳色,刚好与一头金发相搭配,是一个不输维克托的美丽孩子。

因为头一次有人会这样质疑他的名字,小小脑袋瓜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适时打破尴尬的是冰场与柜台相接的门打开时发出的吱嗄声,柜台姐姐探头喊雅科夫。

原来外头有个老爷爷在询问这里是否有个金发小孩,那是他的孙子。柜台姐姐想起中午时维克托牵了一个金发小孩回来,雅科夫急忙带小孩出去,很快认亲成功。

祖孙俩原本住莫斯科,最近来圣彼得堡和在此工作的孩子母亲相聚几个月,没想到早上散步时和孙子走散了,情急之下第一个想到的是孙子很爱滑冰,而这里最有名的滑冰场就是这里……还误打误撞找到了。

老爷爷说他会付学费,还请雅科夫让尤里在圣彼得堡的日子里能来这里学滑冰,几经交谈,雅科夫答应了。

 

于是小涅瓦河畔的滑冰训练场多了一个玩具…啊不是,一个学生。

秉持着善待新生是应尽的义务,尤其是一个仅7岁的新生,众人照顾有加,只是免不了捉弄一下。尤里长得非常可爱,被捉弄时反应很激烈,让那群大姐姐们在闲暇之余忍不住出手。她们形容尤里就像不容亲近的猫一样,米拉也通过实测获得确认。

今年10岁还只能称作小姐姐的米拉,在一次终于玩心大起,从后面抱住尤里,这个金发小孩立刻跳得老远,炸毛警戒,让想起亲戚养的猫的米拉在冰上笑得东倒西歪。

 

每次只要被捉弄,尤里总是会往伊凡那里靠。

尤里来的第二天还不被允许练跳跃,他还是偷练了,差点重摔冰面,伊凡即时滑过来(以超可怕的速度)接住他。后来不知道是谁说,如果那时尤里的冰刃划到伊凡,尤里差不多可以和这里说拜拜了。可能是认识到伊凡在滑冰界的地位还是因为有救命之恩,小孩对这位王牌非常尊敬,且一点也不怕他。

而且伊凡也是冰场里极少数不会捉弄他的人,待在他身边被捉弄的次数会大幅减少,尤里喜欢跟着王牌一起训练。

 

大家玩乐归玩乐,他们不吝于给这个小孩掌声,小孩的滑冰天赋极高,简直就是另一个维克托。只是个性完全天差地远,维克托会主动接近人,而尤里对谁都充满戒备。

大概是第一天互斗滑冰让尤里对维克托的第一印象超级差,此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点都不和气,较劲意味浓厚,奈何雅科夫为了防范未来事先禁止两人再出现私斗滑冰(尤其是跳跃)的任何对决而无法动手,尤其是,雅科夫叫了连维克托也会乖乖听话的伊凡看着,冰场终于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尤里虽然滑冰天份高,却没有芭蕾舞基础,经过爷爷的同意,雅科夫帮尤里报名了芭蕾舞课程,让他有一半的时间待在那里,也可以离维克托远一点,这两个小孩凑在一起真叫人身心疲累。

 

 

 

 

八月,大奖赛分站名单公布,冰场有不少人被选上。而俄罗斯的王牌本人会在加拿大站和俄罗斯站上场,与小涅瓦河畔训练场有关联的德国王牌索德烈登场日本站及俄罗斯站。另外,令维克托和米拉兴奋的是:胜生勇利的名字也在。

「美国站和俄罗斯站!」

也就是说,俄罗斯站这3人要一较高下。

「绝对要抢到票!」这是两个粉丝的共同心声。

不过,原定在莫斯科举办的滑冰场出了一些事,比赛场地极可能变更,俄滑联宣布十月底才会开放订票。

 

九月,俄罗斯一个专作冰上运动的电视频道节目单显示将在某一天的中午时段做胜生勇利的特辑,得到消息的维克托当天练习表现异常高亢,米拉激动得抱住尤里。

「嘿,小不点,我跟你说啊关于勇利……!」

「走开!不要叫我小不点!」

「小不点很可爱……」

「滚!」

小不点的称呼,是因为尤里以不熟为由不肯让他们用爱称喊他,但是与偶像同音的名字喊起来挺别扭……最后维克托采用格奥尔基的方式,叫了小不点。

从此两人关系更加不好了。

 

尤里‧普利谢斯基从其他冰场前辈那里听说了日本胜生勇利的事,以及最爱欺负他的这一银一红是那个人的粉丝。所以当特辑开播那天,他也忍不住好奇,坐到附近观看电视。

看看这个跟他同名、害他被叫小不点的人物。

 

 

 

 

特辑首先介绍背景。

先放出胜生勇利去年世锦赛破了世界纪录的自由滑片段,熟悉的音乐和画面唤醒观众的记忆。

画面转到一个体育会馆,这是为了十二月底的日本锦标赛参赛名单,九月日本国内各地会举办区域预赛。虽然只是日本国内的小型比赛,但是有不少人都在关注这位创下可能十年之内都不会有人打破的世界纪录、因悲剧而休赛一年的年轻选手会以何种姿态回到冰场,俄罗斯媒体派了一位去采访,到场时发现除了他还有不少非日本的媒体。

 

采访的对象及教练对着镜头挥挥手,闪光灯一闪一闪,勇利的眼睛眨也不眨。

胜生勇利和一年前相比,除了身高,基本没有变化。他的教练是一个长发的意裔美国人,特辑也介绍了勇利现在在美国底特律念书和训练。

「我很高兴能再回来,都是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加油。」

他说英文,节目帮他配了俄语,好让观众能听懂在说什么。

「这个赛季的节目很符合我现在的状态,请大家好好欣赏,若有任何失误也请大家多多包含,希望各位看的愉快。」

访谈内容平淡无奇,让屏幕前收看的观众甚至是在场记者都不甚满意。

但是选手要只说这些,他们也没办法,画面很快转到短节目及自由滑,这是胜生勇利的节目第一次公开亮相。

 

短节目及自由滑的曲子随着画面只播出片段,有芭蕾舞底子的米拉和维克托很快就听出来:《Danse Macabre》及《Voice of Spring》。

两个片段都放出勇利的四周跳部分,还有接续步,只是没有旋转的画面,看到一半就放下一段,被打断的感觉令人意犹未尽,却因为特辑时间只有三十分钟而感到无奈。

详细只能等正式国际赛转播了。

 

镜头转到日本每年新赛季开始时的共同采访,选手会公布他们决定的主题,通常与节目内容相呼应。

「接下来请胜生选手将板子放在这里。」拿着麦克风,应该是主持人的这么说道。

胜生勇利从台上穿正装的年轻男女中走出来,他和他们一样拿着一块板子,台下记者纷纷拿出相机拍照。

穿着暗色西装配酒红色领带,和眼睛颜色非常相搭。他将板子放到桌上,直立在镜头前。上面的字,俄罗斯人当然看不懂,等不到翻译文字或旁白配上去,勇利拿起麦克风说话。

 

「这个赛季,我的主题是『重新开始』。」

他吞了吞口水,思考怎么说下去,而闪光灯和快门声一直打在脸上,他垂下眼帘避开。

「其实原本的主题应该叫『舍弃过去,一切重新开始』,最后还是采用『重新开始』当我的主题。我还能站在冰场上都是许多人的帮忙,如果我真的将过去舍弃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我的一切都是靠着过去的存在而建立,怎么可以将过去舍弃?」

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配上俄语,维克托和米拉却一字都听不懂,年纪更轻的尤里更不用说了。倒是路过的年长学员还有教练雅科夫在听到这段采访时露出些许复杂的表情,忍不住抬头看屏幕,不敢相信是一个毛头小子说的。

「所以,就一句『重新开始』,这可以包含各种意思,随各位的想法自由揣测。今年我升成年组,这也是一种重新开始,我换了…教练,去了底特律,这些都是重新开始。我会拿下奖牌,不仅是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同学、教练,也是为了我自己,我的……我所爱的人。」

勇利停顿了一下,有些艰难吐出后面的词句。

「为了我爱的人,还有……逝去的人。」

台下骚动,闪光灯和快门声更加频繁,勇利毫不停留把麦克风还给主持人,转身返回自己的位子。

 

 

 

 

十月,大奖赛分站赛陆续开始。

第一站日本站,新年时出现在训练场的德国王牌索德烈在此登场,几乎全训练场的学员甚至伊凡都一起坐在电视前观战。这场分站有个特别之处就是目前世界排名前六名的选手有四名出赛,在日后成为这届大奖赛分站最有意思的一场。索德烈也是前六名选手之一,排行第四。第五是法国选手崔兹‧梅森,就米拉的角度来看,是一位迷人的大姐……大哥哥。第六名加拿大选手查尔斯‧欧文,五官柔和的青年,在面对镜头时有些害羞的闪躲。与查尔斯一同出现的则是第一名的西班牙选手,戴维亚‧阿尔蕯雷斯,两人的外貌和举动恰恰相反。另外,没有在日本站登场的是第三名的美国选手泰勒‧坎贝尔及第二名、坐在维克托隔壁的伊凡。

 

第二站美国站,重点选手就只有日本的胜生勇利。很可惜的是因为时差,男单直播在半夜十二点,重播则是在隔日早上。

这下可苦恼了米拉,先不论父母肯不肯让心爱的女儿熬夜,对于日日都进行魔鬼训练(都怪维克托)的10岁女孩来说,充足的睡眠非常重要,就算不重视睡眠也还是会被逼到重视,怎么想就只有看白天重播的这一个选择,幸好碰到比赛时期,雅科夫都会网开一面让他们暂缓训练。

 

维克托从一大早进冰场就一直在傻笑,看到米拉马上跑过来,后者心中警铃大作。

「停!」她用力压住维克托的嘴,「不准说出你看了什么!」

「可是米拉!」维克托扯下女孩的纤纤玉手,嚷道:「真的太好看了!」女孩抽回自己的手,对他挑眉。「我说勇利。」补句。

「你要是敢再透漏一个字,我们就绝交。」

维克托赶忙紧闭嘴巴。

 

尤里默默坐在这两个极端粉丝后方,从一开始的不屑和好奇,到胜生勇利站上颁奖台中央,已成为眨也不眨的注视。

旁人观察他的举动和变化,叹了一口气。

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十一月中旬,格奥尔基买到大奖赛俄罗斯站的座位票。

今年的俄罗斯站决定改圣彼得堡举办,对这群小孩来说是好消息,因为他们年纪太轻,搭车或搭机都有疑虑。维克托那次独自从莫斯科搭车回来真是吓坏教练他老人家的心脏了,狠狠被下了同四周跳的禁令。

票只有三张,分给帮忙出钱的维克托和米拉,最后一张当然是格奥尔基自己要的。尤里没有拿到票,再加上那几天他都要上芭蕾舞课,虽然他很尽力装不在乎,旁人还是一眼就瞧出这小孩情绪非常低落。

维克托在训练时也不专心。拿到票的兴奋和激动已冷却下来,他在训练时一直望向尤里的方向,思考着什么。

大家都以为他要向尤里炫耀拿到手的票,最后两人就会大打出手,没由来地连米拉也这么认为,最后的结果让所有人出乎预料。

维克托对伊凡小小声说了什么,米拉在一旁听到对话内容,吃了一惊。

练习结束后,伊凡问了尤里要不要找时间一起去逛街购物。

 

原来在美国站时,胜生勇利接受采访,一条围巾挂在颈子上,棕白相间样式非常普通平凡甚至……

「很难看。」来自维克托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围巾的评价。「他应该要穿的更好看一点。」

「可能他没有其他围巾。」米拉随口说说,转头就看到维克托眼睛发亮。

「就是这个!决定了,这个比花还要令人惊喜!」

因为这次要进现场看,当然不会错失投礼物的机会,他们要去商店街选购给勇利的礼物,顺便带尤里熟悉环境,也让他对于没办法进场看不要那么失望。

邀请也是透过不会让小孩反感的人,没想到维克托有这么……唔,细心?的一面,米拉开始重新审视这人。

尤里答应了,他似乎也知道是谁邀的,对于维克托不再那么针锋相对。

 

没有课的下午,伊凡带着三个小孩外加好玩跟过来的格奥尔基出发,搭公车到几十公里远的商店街。那时已进入冬天,室外温度甚至比冰场更低,还飘起雪来。小孩一下公车就迫不及待跑进温暖的商店里。

给勇利的礼物决定是一条围巾,由维克托亲自选择,和米拉分摊价钱。围巾样式虽然是纯深色,样式却不单调,触感非常柔软,令人爱不释手。

「希望在下次采访能看到他戴着这条围巾。」结账时,米拉喃喃念道。

 

买完东西并没有马上回去,在商店街遛达一段时间。其中,书店耗的时间最久。

琳琅满目的杂志区,眼尖的孩子们一眼就找到他们要的。

「这是美国站的那时候!」维克托举起一本杂志,封面是一个放大的黑发少年的脸,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短节目的服装,他扮死神。」

隔着一面杂志架,米拉也抱着一本:「这个是自由滑的4F落冰瞬间。在那边,你自己去找。」

「有旧书区,我看到去年的世锦赛……」

「好多勇利……」

 

两个孩子吱吱喳喳消失在比他们高的书架后面,格奥尔基才从「我不认识这两个捣蛋鬼」的选书姿势里抬起头。

「明明训练场附近就有书店了,居然还大老远跑来才发现……」

没有回应少年的嘀咕,伊凡看好他们之中最瘦小的孩子,确保不会走散。

尤里只比杂志桌高一颗头,凝视其中一本封面上的日本少年,翠绿色眼映出少年的脸,而杂志光亮的封面也有小孩的倒影。

直到格奥尔基把两个兴奋的小孩找回来结账,尤里才移开视线。

 

维克托比米拉多买了一本杂志,在公车上拿出来展示给隔着走道的伊凡,封面是加拿大站时,拿到金牌的伊凡和他从冰上捡回来的山羊布偶。

微微对孩子点头,收到奖赏的维克托笑得很开心,低头和米拉交换其他杂志的心得。

尤里坐在伊凡旁边,看窗外倒退景色,耳边传来走道另一边的嘻笑声。他今天买了几包零食,小背包装不下,只好抱着自己最喜欢的。

 

一包牛皮纸袋伸到他面前,转头看见伊凡拿了什么要给他。

拆开包装,拿出一本杂志。

是他今天在书局盯了好久的那本。

「要不要?」

封面上的少年微笑,吸引他忍不住腾出抱零食的手,抓住那本比他脸蛋有两三倍大面积的杂志。

要!他要!他想要这本,好想要这本,可是……

「我不要,还你。」咬着牙把杂志推回去,别过脸。

爷爷说过,不能随别拿别人的东西,也不要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给的买不起的东西。

 

拿在手上的杂志没有动静,耳边传来伊凡淡淡嗓音:「你买的糖果好像很好吃,但是我没买到,只好用这个跟你交换。」

尤里猛地转头,对上紫罗兰色眼。

「行吗?」

无比认真的眼神,告诉小孩不是同情,也不是在开玩笑。

 

然后,尤里怀里抱的东西,换成了这本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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